“这汉阳以南之地,乃是我国费劲死力,牺牲无数将士从高句丽征伐而来,如今皇帝陛下将这土地赐还给高宝藏,对我等实在是太过不公!”
“是啊,上使大人,我国也是耗费了无数钱粮兵卒才攻下了这土地,全国上下翘首以盼皇帝陛下能够将这些土地赐封给我国!”
见阶伯发言,金庾信也再言接力,即使被程处弼的威压弄得汗如雨下,心神发悚,也只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可是今日这般旨意,我等还有何面对归国面对君王、面对全国百姓、面对那些战死的将士们!”
“汝等两国,兴不义之兵,侵我国土,杀我百姓,害我军卒,汝二人还有理了!”
听得金庾信、阶伯这没脸没皮的话,年轻气盛的豆方娄可真是火冒三丈,“锵”的一声拔出佩剑,直指两人。
“信不信,我杀了你们!”
“放肆!在本使面前,汝还敢妄动刀兵!”
但他还没有迈出步,另一柄锋锐无比的宝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距离他的脖颈不过一尺之余,若是往前一步,这一剑必当划破他的咽喉。
“尊使大人恕罪,豆方娄并非有意冒犯尊使大人,实在是此等两人太过欺人太甚,藐视我国无人!”
乙支文德见状,连忙跪倒在地,为豆方娄向程处弼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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