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父王,在外出征,没有父子,只有将官!”
李道宗一听,脸色又是一暗,呵责之声更严。
“末将知错了,李大总管!”
李景恒眸光躲闪,高声再答,越加谨小慎微。
“王叔不必如此严苛,小侄与景恒兄交好,以兄弟相称也是无妨,况景恒兄还比小侄年长几岁,景恒兄唤小侄一声‘三哥’,亦是对小侄之敬重!”
看着李道宗对李景恒的训责,程处弼也有些于心不忍,好言向李道宗进声道。
“你看看人家处弼,才刚冠礼,多懂事、多知礼的人,再看看你自己,不成器的东西!”
程处弼这一说话,李道宗就转怒为笑了,对着程处弼笑面相迎,反脸对李景恒又是一脸黑灰,显然是把程处弼当成古代出色别人家的孩子。
“大总管教训得是,末将知错了!”
李景恒嘴角都发抽了,更是委屈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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