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手放到油锅里,却是一点事也没有?”

        听得程处弼这一言,李景恒就更摸不着头脑了。

        他可都看在眼里的,之前程处弼的手也放在油锅里,却是没是,但后来那个新罗将领的手放到油锅里就被炸成猪蹄了。

        既然是同一锅油,那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个就更简单了,当油锅里的食醋烧完了,自然就只剩下油了,油遇到肉,肯定就变成油炸了。”

        程处弼笑得就更淡然了,说得也更轻巧了。

        他早就预料过可能会有人怀疑油锅洗手的真实性,所以他估摸着油锅中的食醋香料混合物蒸发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将手从油锅中伸出来。

        吕布的传承早就将他洗筋伐髓,让他脱胎换骨了,再加上手对温度的感知和承受本来就是身体当中最好的,所以将手放到油锅,承受到食醋的临界点自然不在话下。

        他的手从油锅中伸出之后,又与金庾信等人进行了一段时间的交谈,油锅中的食醋在这段时候早就完全蒸发了,锅里就只有油了。

        朴倡的手,放到烧红发烫的油锅里,怎能不炸成猪蹄!

        “原来如此!”

        李景恒恍然大悟,拍手称叹,但再而一想,又皱眉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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