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之策所思神妙,步步连环,环环相扣,天衣无缝,直让金庾信、阶伯两人对我大唐之军力,心发惶恐,怖惧不安!”

        “孙子曰: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贤侄果真是国之上将,少年天才,就是汉武帝时期的军事天才霍去病犹不可及贤侄!”

        如此神机妙算、缜密无瑕之策,就是他这般久战沙场的宿将也不能心想计破、不能一眼洞穿,程处弼确实在是神乎其神的战争天才!

        “王叔过誉了,小侄也是实在不得以才出如此之策!”

        程处弼苦笑许许起身,向李道宗行礼解释道。

        “高句丽新定、疆土未安,而我大唐将士更离国将近一年、人人思归,此时与新罗、百济直接交战,当是下下之策,小侄也是不得以才行此恐吓之策。”

        “而金庾信、阶伯皆是两国名将,若不行为缜密,将王叔也隐瞒在此间,又如何能够骗得了他们!”

        “失利之处,还请王叔莫怪!”

        “‘想要骗得别人,先要骗得自己’,贤婿妙才,老夫敬佩都来不及更何谈怪罪。”

        李道宗深以为然地点头和笑,双手将程处弼扶起到自己等同的高度。

        “贤婿大可放心,老夫观金庾信、阶伯出府之后,惶惶疾走,其等心神尽失,这汉阳之事,必然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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