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挽留道:“金将军何苦行事匆匆,本使已在府上设下酒宴,金将军引上一杯,再走不迟!”
“户籍、账目已经呈交,末将再赖着城池不走,上使大人之军也不好接管,当尽快交割,以免徒生事端。”
金庾信作答道,其实他哪里是怕在此多生事端,他是担心国内会有内忧。
将打下之土献给大唐,对金德曼的威信肯定会造成影响,他要赶着回到国内去,协同昔乙祭帮助金德曼主持大局。
“金将军之言甚好,末将亦及早撤军,将城池交割给上使大人!”
金庾信一语,阶伯也跟着提出了请辞,金庾信在这里待不住,看着乙支文德、豆方娄喜悦的神情,他也是如坐针毡,很不好受。
“两位将军所思甚善,那本使便不久留两位将军了,山长水远,日后再见!”
此前不过是礼节上的挽留,程处弼也明白两将为什么待不下去要走,也没有挽留,礼节性地拱手道。
“末将拜别上使大人!”
金庾信、阶伯两人一一向程处弼欠身拱手,徐徐退出了大厅。
“阶伯,他日再见,便不知几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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