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生气啦?”

        恨歌端来一盘柿饼冻梨放在姬别情手边的茶桌上,好奇地往后院望,姬别情捡起一只冻梨丢到她手里:“他没生气,我们去义庄是为了查案。”

        “夫人走时倒是很生气的模样,”恨歌捧着冻梨吸了一口,“属下们还琢磨着去哪里找些南海的小玩意儿来,只是这天寒地冻的,连新鲜果子也找不到。”

        “你倒是上心。”

        “夫人在沐浴,阁主不去啊?”

        “你还真把他当成我夫人了?”姬别情拿起一支狼毫敲敲恨歌的头,“小遥峰如何?”

        恨歌严肃起来:“回阁主,小遥峰上确实有两名女子起了争执,听到有些人称呼其中一人为邀月大人,并提及邀月身上有伤,应当就是夫人一直追查的那位。至于前来交涉的客人,好像被关了起来,有人替那位‘沙利亚大人’鸣不平,还被邀月甩了一巴掌。”

        “她和谁起争执?”

        “一个叫探雪的人,还提到过纯阳子吕洞宾的名字。”

        “画像呢?”

        “被探雪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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