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里头的雪莲花,怕是连一只蝴蝶都没见过呢。

        “叫婆婆知道,又要说阁主这招蜂引蝶的性子不知收敛,”仪周坐在屋顶上,分给和赋半壶温酒,“我若是祁公子,说不定会追着阁主从楼上打到楼下。”

        “你又知道祁公子不生气了,明明在街上还打过一架。”

        “你说那红衣教的事,是真的吗?就几个破灯,能召唤一群鬼兵出来?”

        和赋嗤笑一声:“真要有这样的好本事,坐在皇位上头的就是南海人了。”

        “这话你也敢乱说,”仪周吐吐舌头,“这昆仑山又干又冷,比太白山还难熬,不知道阁主执意要做这笔生意作甚。”

        “有没有可能是他早就知道了红衣教一事?”

        “知道的话,来昆仑山的就不是凌雪阁了吧。”

        “嘘,”和赋忽然按住仪周倒酒的手,“下楼。”

        两道黑影从檐上掠下,悄无声息,月光惨白,更映衬一抹刺眼的红分外违和。仪周与和赋对视一眼,及有默契地一左一右绕到屋后,见那红影轻巧地跃上枯树枝头,目光停留在姬别情与祁进的房间,似是察觉有人前来,又转身消失了。枝头簌簌地落下雪来,没能盖住地上几个浅浅的脚印。

        “和客人衣着相似,应是祁公子所言的红衣教中人,”仪周在那个脚印周围画了个圈,“要不要叫醒阁主?”

        “对方意图不明,还是先叫醒阁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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