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周这才进来将二人的发现说了一遍,姬别情忽然站起身来,绕过几人走到祁进房门前猛地推开,祁进正在睡觉,但并不安稳,听见响动下意识拔剑起身:“谁?”

        “红衣教的人方才来过了,”姬别情走到他窗边,又回头道,“和赋,你与仪周去追那人时,屋顶还有没有其他人看守?”

        和赋一惊,低头道:“属下知错。”

        “罢了,也是事出突然,你们没有准备,”姬别情替祁进拉好窗帘,“你等继续勘察四周,不要放过任何线索,有任何发现,明日早膳前一五一十禀报清楚。”

        “是。”

        祁进已经坐起来穿好了衣服,姬别情皱眉道:“你可以继续睡。”

        “幌子而已,让你知道她们会在这里监视你,这招数对之前的官府用过一次,她们还学我穿白衣,”祁进摇摇头,“不能睡,我就算躺下也睡不着。”

        “既然是幌子,今夜就不会再派人前来,”姬别情道,“如你所言,她们会监视我,我自然也会监视她们。”

        “你派人去了小遥峰?”

        姬别情一挑眉,权作默认。

        祁进微怔,半晌才叹道:“算起来是我坏了你的生意,你为何要这样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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