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传言的确是毫无根据,而且夫……祁公子穿白衣的传闻也不知道是谁传到县衙去的,”恨歌轻咳一声,“阁主莫要怪罪,祁公子不喜我们叫他夫人,属下们这些天还在改口适应。”

        “无妨,按他的吩咐做,”姬别情敲敲桌子,“这些天红衣教都做了什么?”

        和赋道:“属下这些天在小遥峰,发现深夜总有些红衣人带着麻袋到后山的林子里去,神色慌张,像是在掩埋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去查。”

        “查的时候叫上卢长亭一起。”

        “是。阁主还有别的吩咐吗?”

        “午餐晚点送,去酒楼买一只烤兔子,切好了送来。”

        和赋一时无言,恨歌用手肘怼怼他,小声道:“这是昨晚有进展了,得哄着,谁不知道夫人爱吃兔子。”

        姬别情像是没听见,只管往他和祁进的卧房走。他没有和下属拌嘴的心情,这谣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这小小的冰山县城里头倒是足够掀起一点风浪,何况年关将近,家家户户也没别的事做,聚在墙头嚼耳根,再离谱的谣言一传十十传百也会教人当成真的。

        至于传闻从何而来,不用想都知道。他只是不明白,红衣教又要留着祁进做“阎王阵”来召唤所谓阴兵,又对祁进施以如此明显的恶意,究竟意欲何为。问祁进本人不会有结果,他除了琉璃灯一无所知,大概也无意深究,自然不曾去调查什么。

        “还不起床,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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