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姬别情捏捏祁进的脸,“可就算我不说,你当那些商贩的嘴都是上锁的吗?”
祁进抱住脑袋一头撞进姬别情怀里,师兄说过,他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如今终于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跳进去。这小县城拢共没多少人,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知道了这回事,万一再有几个外人把这事传到南海去——
“阁主!夫人!”
姬别情轻咳一声,把祁进拉到身后:“又怎么了?”
“总算找到了,”和赋喘着气抚平胸口,“夫人一语成谶,真的出了第二起杀人案。”
“谁?”
“就是那天来找夫人的,县衙的师爷。”
“……”
“属下想着夫人说过,红衣教杀的都是至阳命格之人,所以特意去打听来了师爷的生辰八字和出生地,不晓得有没有——”
和赋才拿出纸条便被祁进一把夺下,后者只看了两眼,便将纸条揉成了一团。
“他不该死,”祁进咬牙道,“他不是红衣教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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