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睿捏着那块木牌左看右看,凌雪阁素来不曾踏入南海半步,据说是因为前任凌雪阁主人裴廷兰与纯阳宫主人是旧交,但吕洞宾没怎么提过,都是坊间传言。于睿心下生疑,将信纸与木牌都收进信封,便锁好房门,出去找师兄李忘生。

        吕洞宾不在,他便是纯阳宫代掌门。

        李忘生正与弟子讲经,于睿想也不想推门进去:“师兄,有件事要商量。”

        “这么急,”李忘生放下经书叫弟子回去,好脾气道,“和师父有关还是和祁进有关?”

        “师兄神机妙算,就不要取笑我了,”于睿转身关上门,“我要去中原一趟,此事与师弟有关,他人在昆仑,师父派去的人在附近把祁进跟丢了,我担心……他卷入什么不好的事。”

        “和什么有关?”

        “和中原朝廷有关,还有我们丢失的四盏琉璃灯。”

        “你觉得会波及到南海?”

        “应该不会,”于睿顿了顿,“祁进不知为何与凌雪阁的人在一起,据说凌雪阁与师父有约绝不涉足南海,朝中几次生变,南海也都风平浪静。”

        “是他们送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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