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回来了,我去叫阁主,”恨歌蹦蹦跳跳地过来迎接,发现祁进和叶未晓什么都没买还有些失望,“夫人不必同叶未晓客气,他月钱多着呢。”

        祁进想到他钱包里最后的几钱银子,忽然后悔刚才用自己的钱买那包点心。

        姬别情和沙利亚的谈判显然收获不大,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祁进险些睡着,直到姬别情走过来捏他的脸:“别睡,这次是正事。”

        祁进迷迷糊糊地睁眼:“你找到灯了?”

        “之前被挖心而死的那些人,都葬在了何处?”

        “你怎么和叶未晓问了同一个问题,”祁进又想起“人肉酥”,顿觉一阵恶寒,“我去看人家葬在哪里干什么,这和琉璃灯有关吗?”

        “可能有关系,”姬别情摸摸鼻子,“不说这个了,中午想吃什么?”

        火盆里的白炭还在劈啪作响,祁进并未注意窗户开着,被姬别情岔开话题,也不曾发觉隔壁的房间有人。卢长亭正小心翼翼地将药材泡在盐水里,听见隔壁关门的声音才抬头问康安澜:“姬别情什么时候成的亲?”

        康安澜手下一抖:“不是,阁主没成亲。”

        “那你们怎么成天夫人夫人的,听着还像个男人,”卢长亭将泡软的药材捣碎,均匀铺开在一只冻死的鸟儿身上,“难怪他看不上婆婆先前介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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