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送雪被拉回了现实。
哥哥在问他,问他过得好不好。
他轻笑,乌发红唇。仅是凑近,举手投足间都拧着一股挥散不去的媚气。
——就像是从小浸在这淫欲池里长大的人一般。
他回道:“自是过得极好。”
热气打在王酉庄耳垂,使得他轻颤。
“被人日日夜夜疼爱着,只用动动身子,就能安稳的活下去。”
“他们怜我,爱我,有什么不好?”
眨眼间,衣服被粗暴的撕开,变成几片布料孤零零的落在地上。
王酉庄只觉得脖颈间变的湿润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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