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性不稳,修炼追求快,却不求质。”
“即便你突破金丹后期又如何?”他似是轻笑出声,含着讽意:“只是虚幻的。”
“并未留在你的身体。”
“你一心想摆脱我又如何?最后还是得回到原处。”
燕闻脸色变得极其苍白。
凌钦放开他,神色变得倨傲,几乎是带着怜悯看向他。
“你以为你能有到现在如此的成就是靠谁?”
“靠自己?”
“不过是我赏赐给你的机缘罢了。”
字字珠玑,像是把不带刃的刀直戳燕闻心口,燕闻眼睛发红。
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在此刻凝固倒流,他的认知在此刻发生了颠覆,从前过去,皆是个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