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闻什么也没说,一如既往的耳鬓厮磨,王酉庄沉默半晌,也难以开口。
他不想再去揭燕闻的伤疤。
他主动吻上沾了酒意的唇:“不要再喝了。”
“可是我好疼。”燕闻喃喃,眉头紧皱。
王酉庄倏地紧张,赶紧道:“哪里疼,我去叫医师!”
他甫一起身,就被一只手拉回。
燕闻指着心口处:“这儿疼。”
似乎因为醉意上头,他的神色难得带了些稚气,委屈着说:“心口好疼。”
“没事的。”王酉庄也愿意配合着他,在心口做出吹气状。
燕闻眉头舒展,笑意闪过,但很快又变得颓废。
他亲昵的叫着王酉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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