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跟筋搭错,好似现在才知晓自己炉鼎的身份,整日缠着燕闻欢爱。

        就好比现在,天不过刚刚破晓,周围的一片还是蒙蒙亮时。王酉庄变睡眼惺忪的跨坐上燕闻,隔着布料,熟练的用穴蹭弄着微微发硬的柱身。

        他蹭的久了,自己也来了趣,速度渐渐加快,湿哒哒的穴将人布料浸湿,淫荡的不行。

        而后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环抱,似是无奈又带了些甜蜜说道:“不要胡闹。”

        但是青年初尝情欲又有多久?很快被蛊惑的参与进去,将一个早上的时光消磨。

        ——

        午后便是洗髓筋脉。

        因为王酉庄的到来,他稍稍打起了精神。

        筋脉受损,想要重组也是不可心急,便是要先将这一切的污浊洗净。

        凌钦早已在灵池前站在,束发高高扎起,眉眼一丝不苟,面容硬朗。倒不像几日前那般懒散姿态。

        燕闻身着单衣,步伐不停的将整个身体没入水池。

        冷,刺骨的冷,像是有什么东西细密密的钻入你的骨髓中,浸了一丝凉,又觉得有几分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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