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重新在一起生活好不好?”

        “只有我们。”

        我的身体,与我的魂魄,早就属于你了。

        ——

        虽整日穿着罗裙,打扮的恍若女人一样。但当他彻底赤裸时,便觉得肃杀气息充斥这人的全身,眉眼间的妖异气息被完全遮盖。

        邬送雪是标准的男子身量,体态线条优美,不知早些年经历了什么,背上是纵横交错的疤痕,深可见骨。他的胸前刻了一个字,似乎是反复烙印的,一旦新肉长出,邬送雪便果断的用刀再覆盖,草草再用布料止血。这就导致这伤口感染,字也变得潦草,像他的人一般随性。

        跟王酉庄待在一起时,邬送雪很喜欢裸着,因为他喜欢看王酉庄羞耻的模样。

        那字,不是别的,再怎么潦草,旁人也能一眼看出是“庄”。

        邬送雪从不遮掩自己的爱,看着王酉庄不知所措害羞的模样心中便觉得畅快无比。

        有时候他想,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该多好,同类一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当他们交合时,会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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