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死了。”他嘟哝着,眼神扫过下半身湿透了的王酉庄。
明明在笑,却无端让人生寒。
——
“师兄的性奴?”
他没指望王酉庄能回答,三五两下便施了法将人定在原地。
他拧着眉,看着还沾着尿液的红润穴口,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
“又骚又臭。”
“是怎么勾引的师兄?”
那双手白皙却有力,手指甫一放上,小穴便贪婪的吮吸着手指。
“哈。”他像是看到了极为有趣的事,又放入了一根手指。
手指被湿润温暖的内穴紧紧绞吸着,淫水不断吐露着,暖流似的将手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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