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

        “闭嘴。”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随手捞起那杯放在床头的牛奶。

        酒井宴没试过跪着仰视什么东西,家里人素来娇惯,就是她再怎么犯错,也没舍得罚她下跪,更别说这个东西还是她最厌恶的牛奶。

        她现在不光是跪下,跪的还是一杯牛奶。

        硕大土气的灯罩下,它混沌难明,叫人捉摸不透,只有玻璃杯闪闪发亮,如同发光匕首一样,悬在她头顶,拿着匕首的人就是桑铖。

        瞧着他的表情,酒井宴不怀疑,桑铖随时随地都能刺下来。

        “你他妈疯了?”

        根本没用。

        她眼睁睁看着桑铖脱掉裤子,内裤,酒井宴甚至已经没心思看清他内裤究竟是什么颜色,又是什么型号,因为更震撼的东西很快就扑上来,他拿出那根她小脚方才只有几寸就能碰到的东西对着她。

        一杯牛奶见底,他通通倒上去,朦胧萧索间,马眼跳动一下,造就一种彼此对视的错觉。

        她和他的老二对视,不止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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