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野收拾完毕,回身来问她意见。

        酒井宴没再胡思乱想下去:

        “好,就来。”

        路上,桑野还跟酒井宴科普了一下,这个时节寨子里应该种那些作物,以及每块田地如何分配是谁家的,现下上面种着什么作物。

        这么一对比,她不光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眼睛也跟白长一样,除了模样清楚,其他一概不知。

        “桑野,你......是什么时候眼睛看不见的?”

        他对这些作物的熟稔程度,明显是亲眼见过,跟海伦凯勒那种还不一样。

        桑野倒也没有隐瞒:

        “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哥哥和阿爸出去挑货,我自己和阿妈在家,那个时候阿妈病得很重,我要给她煎药喝。但是我年纪太小,掌握不了罐子,一个没留神,它自己就给爆开,我们家”

        只是说到此处,他表情才没往日那般开朗:

        “着火,很大的火,一觉醒来我就看不见了。”

        酒井宴突然不知该说什么,说什么好,也不好。不感同身受,做什么就都显得局促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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