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

        酒井宴再也维持不下去,?那条虫子似乎已经绕过穴口,要往里面走,刚才在穴口瘙痒时,她对于虫子长度还没什么概念,现在不一样了,起码一个中指那么长,但是极细。这样的构造就注定它钻进去基本不会自己出来。

        而且他刚才一抱,虫子受惊,直直钻个头进穴口。

        “桑铖,你闭眼!把上衣围我腰上。”

        时间来不及,她要就地解决。

        桑铖还是说了句好,稍稍松开她腰,就在她脚尖刚刚触到礁石有个支撑之际。

        他突然给了她个回马枪,事先没有和她做任何商量,他就这么捅了上去。

        “........”

        一股炽热且粘稠的液体立即喷薄出来,虫子似乎也是从腰那处被人下的手,下半身死撑做最后蠕动。

        登时,酒井宴大腿根像被几十道针同时冲刺一般,火烧火燎,叫虫子挣扎地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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