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着实小瞧了他。
酒井宴一年前开始便戒了吃早饭的习惯。早上八九点的四九城料峭陡寒,又是节假日,上街的人并不多。
她出来也非带着什么目的,纯粹瞎逛,打发时间。
原来的长宁古街扩建,规模大了一倍,多出来许多年轻人喜欢的门店。
卖手玩物件地,供玩剧本杀的,汉服体验馆……
她最终在一家饰品店门口停下来,酒井宴对脖子手上戴的并不感兴趣,韩左愈买的一堆珠宝搁在家里要生灰,她也没多看一眼。今日她自然谈不上转性,之所以没走,主要原因是瞧见门口这条狗。
眼睛湿漉漉,可怜又可爱,模样算的上狗界翘楚。
毛发蓬松雪白,一看便是被人仔细打理过,性子也温顺,怎么摸都乖乖巧巧,甚至主动蹭上来。
“叫什么名啊你,这么乖!”
小狗顺势跳她膝上,使劲往怀里蹭。
“这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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