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桑铖……噢…………操我,用力啊……”

        高潮缤至的快乐是酒井宴很少深刻体会,大抵酒精作祟,她感官此时敏锐地惊人。反正醉了,谁也不能说醉人不好,快乐降临时,她不想逃避。

        明朝后日……与现在的她无关。

        “你喜欢操我吗?桑铖……啊……啊”

        背脊上弓,男人像一只冲出牢笼的狮子,全身肌肉酝酿嘶吼狂奔的力量。在她柔嫩身上,桑铖勇武可以尽情发挥,沾着蜜水的硕头在她的肉穴里进进出出,蓝鲸入水一般,骤然卷起波波爱欲一飞冲天。

        小穴软软漉漉,从头到尾畅快淋漓,不停地释放润滑,晶莹水泽包裹住矫健虎龙,让它在里面更深更钻。

        “桑铖…嗯啊…用力操我……啊……太舒服了……用力……我……啊……太……棒了……啊……”

        桑铖听地耳涨,又怕者销魂浪叫叫别人偷听占了便宜,便把她双手扭到身后,上身绷直生生地拉起来,“噗”的一声再次插到底。

        “啊!”

        酒井宴张嘴喊了一声,身体仿佛瞬间被某种力量突然牢牢地擒住定在原地,再也叫喊不出,时间维度被快感宣泄一空,似乎也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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