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乾目光平静的看着张法舜，张法舜抬头与方乾对视了两秒后就立刻移开了目光，心中有些慌乱。
方乾的眼神实在太平静了，那眼底的深邃是无法装出来的，就如同他那个掌舵家族几十年，历经了风雨的父亲一般，沉稳而平静，仿佛能看穿一切一般。
张法舜有些骇然，对方只不过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这样历经沧桑的眼神？
方乾却没有太过关注张法舜，而是转头看向那个捂着脸的男学员，说道：“你的脸是他踢的吧。”
“嗯，我没想到他会功夫，被他阴了。”那名男学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
“吃一堑长一智，习武之人要时刻保持警惕性，反应要敏锐。”方乾慢慢的说道：“还有，不能吃亏，你现在给他十脚。”
“团长，我刚刚已经踢过了。”那名学员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张法舜，说道：“而且他都这样了，我怕再打他就没气了。”
“咳咳，踢过就好，记住咱们社团的人不能吃亏就对了”
方乾满意的点点头，蹲下伸手揪住张法舜的长发，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道：“有句话叫作欠债还钱，你打了我的人，现在我们已经打回去了，你砸了我的车，是不是也应该赔钱呢。”
“今天算我栽了，我赔。”张法舜也不磨叽，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强撑着拿出一张银行卡：“一百万，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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