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你了孩子。”李占军给孙子穿好衣服,重新盖好被子之后,歉意的看着站在身边的韩君,“四年前在医院的时候,爷爷说话有点儿冲,你别怪爷爷。”

        “您当时也是着急,我能理解。”韩君摇了摇头,倔犟的说:“错本来就是我犯下的,照顾他也是我应该做的。”

        “话虽是这么说,但真能去做的可没几个,何况你还是一个小女孩儿。”李占军一个礼拜前其实就回来了,他第一个就去的韩家,也打听到了不少关于韩君这些年的事,这些年韩君受了多少苦,多少委屈,他其实很清楚,也听说了欧阳家和韩家的亲事,和韩家比她离开自己孙子,和欧阳家成亲的事儿。

        他回来的时候,脸就变成这样了,而且去韩家打听消息的时候还乔装过,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他回来了,如今知道这事情的,只有韩君一个人而已。

        李占军说完,眼睛一直在整个大厅扫来扫去的,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韩君见此,便问道:“李爷爷,您在找什么?”

        “你家里没有冰箱吗?”李占军好奇的问道。

        “没,没有。”韩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当初我离开家,我妈把我的卡都给冻了,来到这里装修完房子之后,身上就没钱了,您看到的这些家具什么的,还是我上两个月发工资才买的。”

        韩君说的这些话,也不全是真的,她的卡的确被韩茹给冻了,但她一个医科大毕业的大学生,每个月的工资少说也有五六千,一年的工资足以购置所有的家具,包括一些其他东西了。她的工资其实大部分都用来给李冰买营养液了,她身上的衣服都是网上买的便宜货,没有一件是超过一百块的,她用的化妆品也全是便宜货。

        记得第一次用网上买的化妆品,她的脸就过敏了,这一年来她一直用网上买的化妆品,说实话没有毁容都算是万幸了。

        李占军也是聪明人,他知道韩君这么说是想让他宽心,自己孙子一直昏迷,饭也吃不了水也喝不了,必须得通过输液的方式用营养液才行,而营养液还不止一种,价格也不便宜。

        “我记得,我儿子离开的时候,好像留下过一个信封,里面的卡里好像有不少钱,卡的密码就写在卡上面,你这孩子怎么不用啊?”李占军看着韩君,用责怪的语气说道,他很心疼面前这孩子,为了自己孙子做到这种地步,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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