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怀疑自个儿为孽种,不含言府嫡亲的任何血脉。
至于歹人所落下的香囊,是否真与八王爷府的人有关,那还真要等宋宣来了再作处断。
在八王府待上些时日,她也渐知宋宣脾性,其对待忠诚办事之人虽灌以厚赏,但一旦有所失误,基本上是提头为见,甚者祸及全家。
“现下,我还是不明白贾大人之意?莫非一个来自下人的香囊样式,就能断之与我有关?
莫大个王府,能做主的终究是王爷。”
言晴找人打听过有关贾大人的一些事情,知道此人崇尚官政清派一流,最怕别人说他畏之权贵,欺小怕大,因而所掀之语,便故意讽刺其不敢得罪真龙之子,反倒拿自个儿一个弱女子开刀。
“姐姐的意思是,这事儿与八王爷有关?
莲姨娘作为证人,来衙门的路上竟然遭遇刺杀,歹徒巧合遗落下有关八王爷府上的香囊,这未免太让人觉着匪夷所思!
如是陷害,又有谁敢对八王爷这般不敬!”
言欢不咸不淡地替贾大人进行迎面回应,软语之锋刃也含着讥讽将其节节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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