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寻常的关怀也因他的夺储深谋而有了合乎寻常的解释。
言曦在一旁看的好生嫉妒,指尖深深地捏着牡丹花衣袖领口,参差不齐的折纹更是如波澜般上下起伏地现着,耳边也在不断地响起宋宣对自个儿允诺的凤位话语。
哼.......等收拾了言欢,再来收拾你.....一个死了爹娘的人本就没有资格与自个儿相争。
一抹诡异的笑容也随着舞娘到各贵客的盈盈相绕间而微微浮在嘴边。
狩猎的言欢也捕捉到了这抹异常。
莫非,她们是想通过舞娘来投毒?可又打算投给谁以陷害自己呢.....
正想着,一名舞娘便登着窈窕姿步绕至言欢和如珍公主的中间,警惕的言欢故让酒水从杯里被打翻,身子也作灵活一避的模样,才免于让衣裳被弄湿润。
一旁的侍女则眼明心亮地向前处理,舞娘自也不好再停留,踏着优美寻向别处。
“欢姐姐,没事吧?”
如珍公主心细如尘,自也知道言欢对方才那位舞娘到来的不喜,亦或是一种无声的防备。
“没事,待会儿,宫宴上的东西,你什么都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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