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听着的慕成雪指尖几乎将衣袖揪成一团,那安南侯夫人分明时骗自己,还说李煦在扬州的时候便时喜欢自个儿,谁知,他一直以来喜欢的便是言欢。
那言欢凭什么这么好命?不作过任何的付出与牺牲,便可以轻轻松松夺得李煦的心。
一想到她那副清高不可一世,对李煦的爱毫不在乎的模样,慕成雪的气儿就有些将喉咙逼紧,邪恶的念头更是卷着狠辣的气息在嘴角上浮着......
过了今晚,李煦就再也别想摆脱自己,而言欢也别想再轻易夺走自己喜欢的男人。
屋里听着李煦诉说的安南侯夫也同样是着急,毕竟门外还站着慕成雪,他把这么多知心的话说出去,万一慕成雪嘴上没把门怎么办。
可现下又不能冒冒然的离开,阿煦是各性子机警的人,如果不是利用里他的愧疚,打了一手亲情地好牌,恐怕,他没有这么容易上当。
况且,这机会只能用一次,若今晚不利用好,恐怕,以后真要虽阿煦的性子走上不归路。
“母亲,你怎么了?莫不是还认为儿子冲动行事?”
李煦一连说了好多话,口舌也一时有些干燥,甚至是觉着脑袋也有些晕......或许是近日太过劳累,方才精神松懈,身子的疲倦之意也接而传来。
“没有,母亲觉得是你说的很对。”
安南侯夫人的皎容愈发和蔼,素指揉了揉太阳穴,携着困意的太阳穴也从红唇中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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