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先来,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
李煦顺当地接了后两句,薄唇抿了口酒,脸上也添了几分恬适的静意。
诗词往往有着能让人心情平复的妙处。念着念着,读着旧人所赋的情感,似乎也能不觉察出几分生活的包容性,自个儿心中的愁绪似乎也没有那般厚重。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见李煦的神色有所好转,季殇念诗的兴致更为高了些,修指端着的白瓷碗也向李煦面前的酒碗碰了碰,意有所指的味道酿在其中。
“臂如朝露,去问苦多。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李煦悠悠地接上诗句,修指端起面前的白玉瓷碗递至嘴边,酒水便悉数进入腹中,滚烫的炽热也让混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明,
“对了,西南的剩下半块兵符,你可有掌握的胜算?”
“皇上不想放权,唯有出兵征战才有获得的机会。亦或是有人能到书房去盗取出来,不过大内的九品高手也不是吃素的。”
谈起正事,季殇也迅速收起那副风花雪月的作派,脸色一凛,嘴角也多了几分玩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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