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看若依姐姐也是个心高气傲之人,断没有给他人做妾的道理,想必这也是蓉姨娘多年教导所得。”
打蛇打七寸,言欢不仅揪着庶出一点不放,而且还将李若依心底藏着的秘密给揭了出来。
李若依下意识地感到恐慌,莫非真有人窥颇自己的心思,这才又流言传出?否则言欢一个初来乍到的姑娘又怎么会知道?
现下季殇和谢昭的婚事可是要在不日内举行,要是传出了自己喜欢季殇的传闻,那日后自个儿的名声又该置于何处?还有,自己又怎么能寻着法儿地见季殇。
莫不是真要成为妾室?母亲这些年来作为妾室,表面看来虽是风光,实则便是忍气吞声地奉迎讨好,根本没有作为正室的底气。何况作为妾室,日后所生下的孩子也会顶着庶出的名头。
即使穷尽所有才能,也可能还是掩盖不住庶出这样的名头。
李若依和李若颜这两年到了婚嫁的年纪,对此的意识的也越来越明显。
所以李若依哪怕再喜欢季殇,也断没有作为妾室之礼。
“也不是我这个妹妹的夸姐姐,才学与美貌绝不失扬州的双珠,只不过亏在一个庶出的名分罢了。
欢妹妹才来了半日,便听到这等传言,想必,也是有小人嫉妒
继而作崇的缘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