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和他只会为了此事背负隔阂,从而各自痛苦一辈子,
如珍既能提出这样的想法,想必也有了十成的把握让自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言欢从来不是一个认命的人,越是危险的地方,说不定就越能找出逃生的口子。
况且,那卫离墨也不知为何突然对自己动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无论是不是虚情假意,待会儿总有机会套些好处。
“离墨,你可有别的意见?”
如珍盈盈一水的眸子含着几分如春风般温和的征询意味向卫离墨投去,脸颊微旋的酒窝里也有着不置可否的命令意味。
言欢从中得出,如珍来扬州绝对不会只是投靠卫离墨那样简单,说不定,这里就有韩滔曾经留下的势力。
卫离墨所站的立场,言欢也一直摸不清楚,但她知道他大抵与如珍最终所要走的方向是不同的。
只要再耐心些,再给多一些时间,说不定自己也能从中发现不一样的地方。
“都听你的。”
卫离墨薄唇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几分捉摸不透的悱恻意味更是在幽眸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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