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卫离墨移到了偏殿,言欢的指甲里便在不觉间扣上了致命的毒药。
当紫荆雕花门合上是那一刻,卫离墨反转一个阴影便将她扣在门板上,灼灼五官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在打量着她,那双幽眸似是覆满了不尽的神情,可眸底不时涌动的阴辣之意还是能让言欢感受到。
她的一双玉手也是出于本能,稍稍用力地抵在卫离墨的胸膛上,花眸里亮着汪汪的明泽,好似一面能穿透人心的镜子,让人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我从来没有碰过这么让我觉着有意思的女人。”
卫离墨凉薄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弯弯如镰刀的浓眉一时间也染上了悱恻的情意,修指似乎想要向前捏住言欢的脸颊,不过言欢却突然笑了笑,
“卫公子对于我这一往情深的模样,要是如珍知道了,大抵也会眼睛里冒火。”
言欢的话好像在暗示着什么,一双弯弯的柳叶眉却展着几分凛冽的漠然之意,玉指更是暗中做好了随时反抗的准备。
但卫离墨在这个时候却一把抓住了言欢的手,袖口的一抹雪白也露了出来。
最引他余光瞩目的便是其手腕间的那颗红痣,其周围还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你曾经是不是挨蛇咬过?”
记忆里的几分暖意一旦涌起,恐慌的意味便在心尖震荡。可越是这样,卫离墨的表情便表现的愈发冰冷。
言欢却在暗自揣测着卫离墨的想法,这个被蛇咬的伤口,由于时间已经过去了多年,若不是有娴熟捕蛇经验的人,大抵也是看不出,这从前被蛇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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