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也看到了李煦背部颜色加深的磨袍处,
“你受伤了?”
“不过是受点伤罢了。”
李煦为言欢掖了掖被子,俊脸上的表情依旧郁黑,似乎凝着不知名的情绪,斜鬓入飞的浓眉更是压着深沉的尊气,幽眸里的视线也有些不敢与言欢相对。
“这伤给我看看。”
言欢花眸里掠过一丝担心,身子仰起来,便要伸手将李煦的衣衫给解开,李煦的厚掌则将言欢手心里的温暖给覆住,幽眸多了几分缱绻的深情,
“今日,没能保护你,让你受了伤,对不起。
还有,你是为了我母亲才受的伤,也谢谢你。”
此时的李煦就像是一个犯了错,不敢抬头对视的小孩子,剑眉里都是缱绻的歉意,脸颊上的郁气也在不觉地消散中,几分脆弱的疲态也在浅浅的眼线中不觉流出。
“傻瓜,说什么谢。”
言欢一面说着,一面轻轻依偎在他的怀里,花眸却不知为何染上了热热的湿润之意,她的玉指也小心翼翼地在他背部试探着。
指腹所及之处,有着湿黏之意,那应该就是他背部所溢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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