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有关珍珠的事情,李煦便知言欢就和一只炸了毛的猫一般,一点儿也触碰不得。
所以,为了不伤感情,李煦的嘴角也特意噙了抹肆意不拘的笑容,好将现下的气氛弄得融合一些,
“季殇想着给父母一个交代。毕竟现下季殇的庶兄弟们都生下了子嗣,他的母亲又不算得宠,若不借机生下一个孩子,恐怕他母亲正房的位置也要被人夺走。
季伯母和我母亲,两个人娘家的实力已经有了很大的差距。
你也知道很多丈夫对原配的尊敬,都源于对她们娘家势力的忌惮。”
“所以你还觉着珍珠嫁给季殇是她莫大的福分?
我已经和你说过了,珍珠的本心是想过些安生日子,可那季殇如今又用花言巧语来将她骗走,你让我对你,对他又怎么能不恨之入骨!”
言欢言词锋利地回应着,神色间虽然没有过多的情感起伏,但花眸里的光却已浓缩到一个墨点上,似乎心中已经存了太多的怨气,现下已经忍不住要溢了出来。
“季殇一提,珍珠就答应他做平妻,要么就是用心不轨,带着报复之意,要么本就是贪慕荣华之人。
欢儿,我也明着告诉你,要不是念着你,像珍珠这样的人,我根本不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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