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哥儿平日里是个行事稳重之人,又与谢昭没什么过节,怎么会轻易杀人。想来这事儿定是被人所冤枉。
现下战事大开在即,会不会是京城那边的人故意给原哥儿下绊子。”
蓉姨娘不愧能在安南侯面前得宠多年,才三言两语,一下便转移了安南侯对事件的关注力。
“父亲,我倒是觉着,那些都是后话,眼下解决谢家来人要紧。
蓉姨娘和两位姐姐都不适合去应对,有偏私之嫌。母亲又代替着咱们侯府的脸面也不宜去面对,否则有长他人威风的势头。”
言欢可知谢家的人拖不了多久,若是再不出去应对,等他们将来意禀报,那可就晚了。
“依妹妹的意思,谁去最合适?”
李若依现下倒是捉摸不透言欢的路数,不过顺着她的话应上几句,总是能让父亲的气儿消一些。
可这李若颜却又是个不消停的,话里话外似乎瞧明白了意思,索性又将心里的火儿都撒到言欢身上,
“莫非欢妹妹觉着自个儿去最合适?可我怕,谢家那群势利眼的玩意儿瞧不上妹妹义女的身份。”
“我虽是义女,但按着族谱,也算是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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