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虽然是被逼无奈地成了两次亲,可是他从来没有让自己去做小的心思,就如现下这般,宁可让自己先成着义女,享着该有的体面。
“小姐,还有一事,我要与你说,李若依现下好像发现了自个儿怀孕一事。
毕竟她的葵水已经迟了好几日。你说她会不会悄悄找郎中将孩子给打了?”
“现下这节骨眼暂且还不会。否则要是被人发现了,蓉姨娘这房可算是雪上加霜,一不小心,就到了万劫不复之地。”
言欢猜着李若依大抵会找一门婚事将这孩子抵赖过去,毕竟现下季殇可是没了过门的妻子,她也算是有了机会。
“这几日,你让暗卫多盯紧着她些。我怕她要私下去找季殇。”
言欢灼灼地分析着,微光从窗外映入,她脸颊上的线条似是含着睿智的光芒,让人挪不开眼来。但一双花眸又烔烔地亮着精光,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握中。
鹅颈微扬,几分上位者的尊严又浅浅散发,似眼下的人都必须臣服于此。
这样的言欢,珍珠私下看了不少次,可每回都能看的失神,仿若里边酝着一股让自己觉着难以自拔的魅力。
“可李若依这会儿好像已经出去了......听买通的丫鬟说,她似乎到了外边的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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