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冠玉还要说些什么,脸上却莫名凉飕飕的,言欢花眸里的冷光正在紧盯着他,仿若像钢针一般戳着他心里的恐惧,薄唇一时也将后面的言语给止住。
“事不宜迟,你现下就可去寻李若依。她房外守着的丫鬟婆子,自会有我的人给引开。
去吧。”
言欢这是变相逐客的意思,而且也是在告诉荊冠玉,不该他问的事情,轮不到他问。因为在这场交易里,言欢占的永远都是主导权,做什么都是言欢说了算,荊冠玉只有执行的份儿。
此刻的李若依还在点着烛火,脸带愉意地绣着嫁衣。
她本就生的温婉动人,江南水乡的灵韵在其杏眸间流转,长长的的睫毛就像一层薄纱一般,不时借着昏黄的烛火,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圈好看而令人着迷的暗影。浅浅的梨花小涡在脸颊两侧微映着,典雅而又含着女子娇羞意味的柔美便在其中甜甜酝着,仿若是嘴里一直含着一颗极甜的糖,心情都被天上柔软的云朵给轻轻托着。
手上五彩的针线在衣间有序地穿梭,佳人即将嫁夫的喜意便从中流淌。
这时,窗边好像响了动静,李若依手上捏着的银针一下便顿了下来,即使上指腹被戳了个口子,眼下的她脸上也多了几分警惕之意。
“若依表妹最近可吃的,睡的香。玉表哥我心中可很是记挂。”
荊冠玉身穿一袭墨兰色玉袍,在侯府住了些日子,身上也沾染了些不俗的贵气。平日里又爱读些诗书,俊秀的五官更是多了几分儒雅之气。
要说最近能让李若依烦心的事情,便是这荊冠玉的存在。蓉姨娘也暗中派了不少人去将荊冠玉去暗杀,可是每回派出去的人都死了干净。想来,荆冠军玉背后有了新的势力在撑着。不过,那最多是个棋子,而且还是个碍着自己眼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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