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弯弯而又有着几分尊冷的眼角此刻也随之流露出一抹调笑的意味,见言欢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于是他的手便有些不安分地放在言欢的腰上,几近暧昧的语调在她耳边贴着,
“和崔君瑶相好的叫做张远望。这些年来村子里要多交的保护费都进了他的口袋。
至于具体的个中缘由,现下还没查的出来。”
言欢听到这儿,花眸跟着微微亮了亮,玉手也随着思绪的逐而理清,开始将李煦游走在腰间但不安分的手给放了下来,
“如果是这样,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崔君瑶不回京城,不是因为她做不到,而是她要留在这儿掩人耳目。”
“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煦的幽眸随着言欢话语的掀出,而逐渐覆上了一层阴霾,好像想到了什么新的思路,尊冷的下巴往言欢的头心处轻轻抵了抵,
“这件事儿,待会儿我再查查看。
现下,你还是和卫离墨一起去煎豆腐的老伯家。
这枚哨子,你先拿着,有什么事儿吹响它,我就会及时赶到你身边。”
“好,我知道了。”
言欢拿着这枚制作精良的雄鹰哨子,心里沁过层层的暖意,好像被春风吹拂着身体里所种下的一颗颗关于爱的种子,脑里随着生出别样复苏的清新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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