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宋宣可是在言晴宫中休息,你确定要这样做?”
宋宣和言晴也算是对言欢比较熟悉的人,如果一不小心暴露了她在宫里的位置,那麻烦也会接踵而至。
“放心好了,他们俩听到这个消息,觉得糟心还来不及呢!哪儿来的及细想这么多。”
言欢今日给自己画了一个鬼妆。所谓的鬼妆,便是利用自己完美的化妆技术去让脸上显出一股子阴冷的气息,当然五官还是用易容的技术修整了一下,变成了言武。
言晴现下唯一的依靠便是她生下的儿子,如果她生下的儿子身世被揭开,恐怕,其也遭到生不如死的刑罚。
当然,言欢不会在今天晚上就将事情做绝,而是选择先给宋宣和言晴都对今晚自己所说的话起一个心里疙瘩。
毕竟,快刀子割肉,那可是太便宜言晴了一些,慢刀子割肉,给人在一种希望和失望的状态中存活,才是对于人来说最为大的折磨。
现下的椒房殿内还是一片花好月圆,谈诗风月的美好氛围。
自从生了孩子,宋宣尽管在自己的宫中留宿,可仅仅也只是睡觉,再也没有干其他的事情。
这对于言晴来说,无疑是一种恩宠被消减的状况。她没有娘家的势力,在宫里只能依靠恩宠生活,所以,言晴自然不想这样的情况持续太久。
当了皇后以后,她心里的那股子傲劲儿也愈发明显,今日在珠玉的提议下穿上一件薄纱荷雨裙,她也觉着有些臊的慌,这样一来,好像显得自己和那些风月女子一般,在施展着妖媚子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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