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有愧疚,更有怜爱。季殇说,如果我愿意,他可以自立门户出来,然后再来将我迎娶。
婚后也只会和我一个人同房,如果家中长辈塞与侍妾,将她们收下后,给一处偏房好生养着他们便是。
如果我不愿意,从今以后也不会来主动找我,愿意放手让我过自己的生活。
季殇说完这番话到现在大抵也有小半个月,他也确实没来找过我。
原本,我对于他的打扰觉着很困惑,可这段时间,我好像发现自己的爱可以包容他之前所犯下的错误。
我也不是之前那个傻乎乎的姑娘,也懂得分辨一个人的真挚与否,孩子的失去想来是真的改变了他的性子。
仔细想想,他从前的做法或许有些自私,但好像也是出于无奈。
季殇不能改变他母亲一生求荣的想法,他也曾经和其提过迎娶自己的想法,并且想要推了当初谢家的婚事,但他母亲动真格儿地上吊,救下来时已经快奄奄一息。
你说,他总不能让母亲丢了命也要迎娶我?这不符合常理。
毕竟,一个女人养大一个孩子也不容易,有时候希望儿子娶得一门好婚事,不一定是虚荣,更多的可能是希望孩子多一份安全的保障。
而我的存在或许会给季殇的情感多一分温暖,但实际上不太能给他太多的助力,所以季夫人不喜欢我,我也可以理解。”
珍珠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圆圆的小脸上都是一种历经世事后的云淡风轻,让人欣慰她成熟的同时,又莫名心疼于她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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