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皇上头上戴着一顶由兄长给的绿帽子,那恐怕一切就难说了。
宋宣看着华贵人一副不跳黄河不死心的模样,想着绝对要给她一点苦头吃,她才会肯说出来。
于是,他凉薄地站起了身影,薄唇向上微勾,幽眸似是抹者不知名的情绪,淡淡道,
“来人,给她用刑法。”
“两个一起用刑更快。”
戴面具的太医说道,他浑身彰显出来的气质似乎比宋宣看起来更为俊冷,仿若从死人堆里给走出来的。
“好,就按你说的。”
崔君瑶看着二人的对话,觉着皇上和这太医的关系有些不寻常,好似拥着的朋友情分更重一些。
回过神来,她听见华贵人的一声惨叫,因为滚烫的热炭已经在其手背上留下一个烙印,崔君瑶知道现下皇上大抵是来真格的惩罚,只有将实话说出来,才可能将命保下去,
“皇上,我说.....我是和张远望行了苟且之事,华贵人帮我就是不愿意牵扯到张家也一起受罪。”
她的话一出,快靠近崔君瑶的炭火立马顿了下来,宋宣如星辰般让人捉摸不透的脸色也很快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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