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卫离墨是一个比较省力的法子,但不代表我没有其他的法子去解决这件事。
我气的不是你使用的法子,而是你从来不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如果,你真的想通过卫离墨出到皇宫外,我也发自真心地可以理解。
但如果你让我也这样做,对不起,可能我做不到,我实在做不到践踏着自己的尊严去换取一线生机。”
李煦说这话的时候,俊脸绷起的脸色在无意间透着不被理解的疲惫感。不过这样的情绪只在脸上出现一瞬间,很快就被覆盖在沉默中。
“你要是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
后天晚上,我会跟着卫离墨出去,至于你,随你怎么拿主意。”
言欢说完这句话,行动上也没有再阻拦,然后就迈着步子回到了床榻边上,玉指麻利地将衣裳的扣子解开,一头将身子往被窝里钻,似乎想要通过睡觉去将很多烦心的事给忘却。
......
“崔君瑶,我猜想你应该没有将实话全部说出,你还在等着言欢来救你。”
华贵人这几日虽然没有被用刑,但和崔君瑶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每日门外的人送来快要馊的饭菜,华贵人也第一次感受到,这快要触及到自己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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