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煦也知道见好就收,将一个人的情绪给逼急了,总归是不好,所以,他也愿意给言欢一些自我消化的时间。
可李煦走后,言欢独自思考的时间只有小一会儿,这个时候,宫里便来人请她进宫去。
想要见言欢的人,自然是老朋友如珍。
言欢知道如珍不会平白无故让自己进宫去,大抵也是有着什么阴谋,所以她只好让珍珠不要跟着自己去,也让其暗暗给李煦传个信。
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也有个可以照应的人。
言欢为了不惹眼,特意选了一件素雅的荷叶莲鱼锦袍进宫,头上也只是簪了一枝简单的步摇,不过她的五官灼灼发亮,好似天上的星辰,如山水泼墨而制的风韵也悠悠地晃于其中,好像对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致命吸引力。
见了如珍,言欢还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如珍也故意不答话,晾了言欢好一会儿才悠悠道,
“起来吧。欢姐姐还是那样的倔性。本宫不过是想开个玩笑,欢姐姐竟然一直行着礼。
本宫真是心疼坏了。”
如珍的娇脸上端着盈盈的笑容,一双如水的花眸里有着让人说不出的成熟风韵,而这样的媚劲儿恰好又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过她的眸底有着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忧伤,此刻这样的情绪好像又化作一把狠戾的刀子,仿若要直直地戳向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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