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瞟到桌上的茶壶,心想头发也要湿润些,这样显得更虚弱。
她一边想着,一边将茶壶的水往外倒出,润透袖里的手帕,然后往发丝上抹。
想想从前身边还有个秋水的丫头帮出主意,现下她却进了衙门......
虽然其做了个检举者,不过那日瞧着欢儿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想着,秋水定是做了一些背主的事儿。
唉.....算了不想了,事情解决一件算一件。
不过今个儿的天气似乎有些不作美,脚步刚往外迈,密密麻麻的雨滴便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散落了一地。
即使撑了把伞,身上还是被湿了个透,仿若落汤鸡一般,原先想着的虚弱场面也不可能合理出现。
但这对于言欢和珍珠来说却是好事。
她俩躲在书房后的屋檐内,或是因为下雨,守门的人都偷了懒。
平日里跟着父亲的那两个小厮方才好像还说着要去喝酒.......
既是如此,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
珍珠前脚一迈,言欢眉宇不觉皱了皱,觉着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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