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来自己扬州那带的阵法。”
“扬州?”
宋宣正迟疑着,一群急切的脚步声便也越来越接近耳帘,右手扬起手掌,发出了进攻的手势。
“你干什么?莫不是要将被无故的利用的人都杀的片甲不留?”
言欢不相信巧合,用江南的那带的阵法来作为火灾噱头的人,想必是冲着自个儿而来。
现下,自己和被禁足的宋宣在一块,最有可能的被定下的名头不就是捉奸?
想到今早那个也是来自扬州为难自己的女子,言欢突然想到,她极有可能是因为李煦而针对自己。
“被人利用本就是愚蠢。愚蠢的人本就没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死。”
宋宣眉眼冷淡地说着,手腕一使劲便拉着言欢的手,企图将她往别处躲藏。
言欢另一只手果断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针,直接往宋宣的相应穴位扎,其被疼得手臂下意识地往回缩,脸上却多了几抹笑意,
“想不到欢儿的医术这么好。看来,那晚在云霄阁易容的手笔也是拜欢儿的聪慧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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