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行字，江歆细密黑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慢慢打字。
【如果，就是我作弊呢，我要有什么反应。】
两秒不到，手机震动。
韩奕：如果是你作弊，我是傻子才信你这个如果。
垂眸盯着那条消息，江歆不自觉弯了下嘴角。
【你叫监考官出去做什么？】
韩奕根本不想理这个问题，固执刚刚的问题：别转移话题，你刚刚大脑死机了吗？
“……”这人，说话的口气和以前不太一样。
江歆望着大脑死机那四个字一动不动，过了大概一分钟，才回他。
【在高速运转作弊那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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