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尧……”杜天痕喘息着冷笑,“唐尧不是已经死了么?”

        “乒!”

        又是一枪,打在他的另一只手上,杜天痕惨叫出声。

        “我问你。”他执拗地追问,“唐尧知道么?”

        冰冷质问的语气,强势威胁的动作。唐禹的眼神很狠,动作更狠,大有一种“如果杜天痕现在不肯说,他就不介意再给他来一枪”的架势……

        此刻的杜天痕匍匐在地上,疼得一口口抽凉气,本人已经狼狈落魄到了极致。

        “他知道……”杜天痕用他仅存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开口,“但是他也不知道秦欢颜被我关在哪里……我是唯一知道的人,只有我能决定她的生死……”

        这是他手上唯一的筹码。

        “你把她关在哪儿?”不悦地抿唇停顿了半晌,唐禹终究还是沉不住气的低喝出声,“把她的位置告诉我。”

        他无法确定唐尧的位置,更无法获知唐尧的生死,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唐尧……把秦欢颜找回来!不管杜天痕的话是否属实,他都得确保秦欢颜的安全。

        “在边境的某个地方……”杜天痕断断续续地招供,龇着牙看向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以及血迹斑斑的膝盖,“我去不了……恐怕我到那里之前,就失血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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