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当时的愤怒,如今想来,祁漠只觉好笑。看着眼前吃桃子的她,他的眼底不由略过一丝戏谑,不由轻嗤了一声,没再继续往下说。

        乔桑榆却被盯得头皮发麻。

        他就站在她面前,不足两步的距离。;而且他就这样近距离地观察着她,不问和不说,只是突然从头顶传来轻蔑又戏谑的轻嗤……所以这到底算是什么意思?

        乔桑榆的动作僵了僵,慢慢吞吞地抬头:“你也要吃吗?”

        但是显然,他的眼神没传达这个意思。

        “把东西收了。”祁漠冷清地回她,眼看着她一个桃子吃得差不多,又递了几张纸巾过去,把她的手胡乱地擦了擦,然后把擦过的纸巾连同桃核一并丢入垃圾桶,“楼下那个……那个王姐,熬了粥,让你下去吃。”

        说话的同时,他把她的拖鞋一并踢过来,示意她下床。

        乔桑榆慢慢悠悠地挪动着身子,配合地穿上拖鞋。她的伤口还是微微有些疼,但是阑尾炎的切口不大,她这会儿动作慢点,也是勉强能动。只是她穿完拖鞋,眼角的余光正看到阳台上的藤椅和藤桌时,忍不住犯了懒——

        “能搬上来吃吗?”她指了指阳台的方向,“我想在那里吃。”

        祁漠的眉头明显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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