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死。”祁漠努了努‘唇’,尽量压制住眼眶中的那抹红‘色’,沉默了良久,才带着几分哽咽说出下半句,“桑榆,那个躺在疗养院里的植物人……是我母亲。”

        ***

        “什……么?!”乔桑榆震然。

        她的目光一僵,总算是明白了祁漠突然失控的原因。只是在脑海中,乔桑榆始终无法将“躺在床上的植物人”与“他的母亲”两者联系起来。这太巧合了!这太荒谬了!这太……残忍了!

        一个在六年前“已经”死亡的人,竟然经历了一年前的车祸。

        而祁漠这么多年却……

        他要怎么想?

        电脑在此时发出“滋滋滋”的声音,监控视频经过缓冲,又开始从头放——画面上,空姐刚打开机舱门,微笑着点头,和第一位登机的乘客说欢迎……平常简单的画面,但对祁漠来说,无疑是第二次的视觉冲击。

        再次提醒他这长达六年的骗局。

        “都是假的!”他骤然低喝而出,猛地站起来冲过去,狠狠地砸了那个电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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