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毫不怜惜,继续残忍的说:“你找画师画了一幅朕的画像,白天你把它收起来,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它拿出来挂在你的床头,每日痴迷的看着那幅画像,对着那幅画像自渎,呵,恶心?谁恶心?”

        他定定的看着你,挣扎都忘记了,只觉得突然身上很冷很冷,从头到脚的冷:“你...原来你都知道?”

        “怎么?早就想被朕操了吧,还说不是骚屁股,今日那般对你,其实你心里很期待很满足吧?”

        你猛的松开手,看着他趴在地上剧烈咳嗽。

        你心中畅快,心里的暴虐因子疯狂叫嚣,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了墙角,让他被迫靠在墙上,直直的跪在你面前。

        你一手摁着他的头,强迫他仰视着你,那双锐利的眼睛透着笑意。

        “陆爱卿,给朕舔舔鸡巴,舔的好考虑放你一马。”

        “不...不要”他惊恐的瞪大眼睛,挣扎着,狠狠地昂着头想要躲避,却被你掐住了脖子。

        “乖一点,陆爱卿。”

        你温柔的嗓音在他看来比死神也不遑多让,他感到一股莫大的羞辱。

        他没办法开口拒绝,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满入鼻腔,褐色布满青筋的???龙根便?捅入了他的喉咙中,另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他的脸颊,不让他合上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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